青州农民画画 竟想到借鉴达芬奇的绘画技巧

  • 来源:潍坊大众网 记者卢昱
  • 2018-08-10 14:02

摘要:吴冀生先生在介绍自己的画作青州,自古人杰地灵。如今,有着“中国农民画之乡”美誉的青州,农民农忙时种地,农闲时作画,蔚然成风。大暑节气,青州南部的山区依然有丝丝凉意。王坟镇侯王村西的广场北侧,是镇上的农...

吴冀生先生在介绍自己的画作

青州,自古人杰地灵。如今,有着“中国农民画之乡”美誉的青州,农民农忙时种地,农闲时作画,蔚然成风。 大暑节气,青州南部的山区依然有丝丝凉意。王坟镇侯王村西的广场北侧,是镇上的农民画创作服务中心,这里除了摆着诸如老座钟、酒坛子等承载乡村记忆的老物件,农民画是常设展览。与青州的其他村落相似,侯王村一些街巷里,农民画主题的宣传墙随处可见,这也是近两年不少农民画家的收入来源。侯王村是远近闻名的孝心村,前来观光的游客四季不断。 与记者同行的,还有37岁的青州市农民画画院老师宋晓,老家在王坟镇吴家庄村,绘画专业的本科生。宋晓的童年是跟着做画匠的爷爷在农村度过的。“色要少,还要好,看你使得巧不巧。红红绿绿图个吉利。红要红得鲜,绿要绿得娇,白要白得净。紫是骨头,绿是筋,配上红黄色更新。光有大红大绿不算好,黄能托色少不了。红与黄、喜煞娘;要喜气、红与绿;要求扬、一片黄。红黄间、喜煞娘;红间绿、花簇簇。青紫不并列,黄白不随肩。”宋晓从小就记住了爷爷传授的农民画用色口诀。

王坟镇的山村绘画技艺有着悠久的传承。一进展厅,记者见到王坟镇土生土长的四位画家。自称“80后”的王坟村村民吴冀生今年81岁了,他人老心不老,向记者介绍近百年来王坟镇上走出的画匠们,是如何自己制作水粉、墨块的。 传统总能在现实中蔓延。谈及自己的画作,吴冀生介绍道:“这是今年植树节,我拿着相机出去拍的素材,回来后学着用达芬奇画《最后一次晚餐》时的分组法,删繁就简,把人物的分工画出来;这是去玲珑山下照杏花,跟着我学木匠的徒弟在那儿养了160群蜜蜂,农民画不是讲变嘛,我就让蜜蜂像小孩一样跳舞,只是这养蜂人画得有点胖。”学农民画之前,有着美术功底的吴冀生,早在1958年时就曾在青州南门一带的墙壁上画过宣传画。后来,他当过木匠,学着镀镜子,装裱玻璃画,再后来绘制玻璃钢漆画。2014年,青州刚开始搞农民画培训时,还没有设年龄坎,吴冀生参加了几次培训,收获颇丰。“那几次培训,年轻了好几岁。” 对于农民画,吴冀生这样说:“农民画跟其他画种不一样,它包罗万象,时代性强。我觉得并不是由农民来画农民生活才是农民画,农民画与政治、经济、社会生活和生产息息相关。”

“空笔好接受没学过的,学得特别快。我们这儿有个叫刘凤兰的,跟我学了两下午怎么拿毛笔,怎么用颜色。现在我得向她学习了。我开始是学图案画的,注重形,没有抓神。”吴冀生在反思自己的创作。 在吴冀生看来,一睁开眼是画,处处留心皆学问。前几天去淄博的山区旅游,他仔细观察,青州、淄川、沂源、临朐的山各不一样,有的是沙山,有的石头斜着长,有的是缓丘陵。 掏出手机,吴老先生先向记者展示自己拍摄的素材,顺便还出了道“考题”,问记者:“你看我这幅图画的是清官以身作则,私事不用公车。这边上是不是太空,要不要加上一些月季花?”

“感觉加上后,有点喧宾夺主呢。”不懂画的记者给出自己的建议,吴老先生也点头认可。 画农民画,在吴冀生的生活里是奢侈的享受。五世同堂的他,一面忙着孝顺年近一百岁的老母亲,一面干着力所能及的农活。眼睛有白内障的他,每天只能坚持画一个多小时。“王银匠说,俺娘有一坛银子埋墙下面了,俺得好好孝顺。”吴冀生笑着说。听完这话,记者当时一愣神,转念一想,原来这是个“段子”,随众人会心地哈哈大笑。 “因为我还有老娘,说话没正形,你别介意啊。”吴冀生对人生越老越顽童的态度,感染着在座者。“我是件件通,件件松。看着多才多艺,其实哪样都不精。我是高粱科科长,兼着敬老院院长,还享受副团级待遇。” “啥团?”记者问道。“伙食团副团长,说了不算。”吴冀生又抖出一个包袱,让人禁不住哈哈大笑。 今年初春,吴冀生每天早上三点钟起床摘香椿芽,忙活到五点将香椿芽卖给小商贩。山野的朝露和空气,滋润着他自然而朴素的思想,“吃饱了不饥困,就这么简单。我寻思,干活总比买药吃强。我最忙的时候都午睡。当官不够资格,挣钱没有本事,啥也不行。只有睡觉,躺着就睡着。”

去年,青州城内有一个农民画培训班,吴冀生骑着汽油三轮车,来回六十里山路,晨发夕回。谈起收入,吴冀生说:“收入不多,去年年底存了四千,不用问孩子要。在上海工作的孩子经常问缺钱不。缺不缺的,年底孩子总塞点。” “年轻人应该趁着年轻,猛学。”吴冀生这样寄语同在展厅里的后生:61岁的王有玉是孙旺村村民,当过赤脚医生,现在以修摩托车为业,平时画农民画;51岁的没口村村民张承仕,平时在家搞养殖,是王坟镇第一个一级农民画师;44岁的画匠张子龙,之前是给人在家具等器物上画画。 “他杠能干,杠能学,有股牛劲。”众人这样评价最年轻的张子龙。“省美协主席,给我起名叫‘怪才’。现在人家都喊我‘张怪才’。”身材瘦小的张子龙介绍道,家里的地交给弟弟种了,现在以画农民画为主业。“不画的时候,拿着个手机到处拍拍。” “他不睡觉,画到半夜两三点,有时候一宿不睡,累到吐血。你看他气色还没缓过来。”众人都知道那个为了赶时效而拼命的张子龙。记者与其他画家聊着聊着,坐在一旁的张子龙眯着眼睛养神,不一会儿,竟然睡着了……

在张子龙的梦里,是否有着农民画的缤纷?这些淳朴的画家们,不断用图画讲述着人生与时代的交响,或沉潜,或精彩,或平凡,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在发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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